 Lemon Wen

绾院6【小倌文/主丹昏】

井下:

太长时间没更了,前面故事都放上来了,我知道我会勤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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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院6

恶魔的牢笼 特 长 虐 主丹昏 副狼辉

睡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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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宗罪(10)

啊咧:


“姜丹尼尔……姜丹尼尔?”工作人员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可以上场了……”


姜丹尼尔回神,身边的SOMI已经准备好,略带询问地看着他,姜丹尼尔对她笑了笑,两人一同在96个女生的尖叫声中走了出去。


他按照台本,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国民制作人代表。


说完以后,环视整场一圈,过于明亮的灯光让他再一次微微晃神。


居然已经一年多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那时候,他刚回韩国,还在思索未来人生的道路时,尹智圣提出可以试试参加101第二季,他对此稍怀疑虑,顺嘴和邕圣祐提了一下这件事,谁料对方也表示自己会去参加。


于是姜丹尼尔似乎没有什么不参加的理由了。


 


他和尹智圣出来的早,看着所有练习生鱼贯而出,直到他看到了“那个男生”。


他站在台下,微微抬眸扫视着座位。


你很难忘记他的眼睛,眼尾是上挑的,还有他的眼神——只要你曾见过他。


姜丹尼尔有一瞬间的失神,而对方的视线竟然也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但很快他又挪开了视线,姜丹尼尔仍和身边的尹智圣低声讨论着新走出来的练习生,但目光却不时朝着朴志训那边瞥去。


在某个一瞥中,他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那双生的非常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他冷冷地看着姜丹尼尔,甚至目光对上了也不回避。


姜丹尼尔天生对他人的情绪很敏感,也很善于应对,他能从那双眼睛中读出“讨厌”和“憎恶”,而他在最初的错愕过去后,轻轻笑了笑。


朴志训的脸色几乎难以掩饰地变得更加难看,他收回视线,再也没有看一眼姜丹尼尔。


 


姜丹尼尔长大以后,鲜少能感受到这样直白的恶意,他觉得莫名,又觉得好笑,不由得更加多看了几眼朴志训,而之前还一脸冷漠地看着他的朴志训,正盯着一个方向出神。


他顺着朴志训的视线看去,看见一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英俊的脸。


邕圣祐热情地给着周围的人反应。


在两人一起回国后,因为忙于赛前集中训练,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仔细聊过天,但看起来邕圣祐过的很不错。


 


他看起来对朴志训的视线毫无察觉,直到某个瞬间,他像是再也无法伪装,也看了一眼朴志训。


然后他对着朴志训,很轻很淡地笑了笑。


 


应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微笑呢。


轻的,薄的,透明的……易碎的。


像苍穹之顶,薄如蝉翼的一片彩色玻璃。


 


什么样的人会舍得踩碎这样的笑容呢?


姜丹尼尔终于得到了答案。


 


他想起自己因为吃醋而无数次,无数次询问那位小王子、玫瑰花、小狐狸的线索时——


邕圣祐无奈地笑着说,我已经把世界上最好的形容词都给他用过一遍了,我没有办法再新的词了……好吧好吧,如果一定要总结的话,嗯……总之,他是个,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小朋友,哪怕是你,看到他的话,也会很喜欢他的。


 


***


 


黄旼泫坐在地板上沉思着。


身后被用毛茸茸的靠枕丢了一下,他回头,看见百无聊赖趴在沙发上的裴珍映。


他用那双如小鹿一般的眼睛无辜地看着黄旼泫:“哥这样很容易感冒的,拿个枕头垫着呗。”


黄旼泫的思路完全被打乱了,但他也没办法对这样的裴珍映生气,只好脾气地笑了笑:“多谢我们珍映。”


结果裴珍映从沙发上滑下来,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他复杂的拼图:“啊,只有口头感谢吗?”


 


谁都很难说清这半年来裴珍映的改变。


他越来越活泼,与之相对的,越来越像个小孩子。


说起来,他的年纪,本来也就是个小孩子嘛。


可能是因为有过和队友在不那么红的团里打拼的经历,黄旼泫向来很习惯照顾看着形只影单的队友,他的温柔有时候并非出自体贴,但是这点温柔,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无异于救命稻草。


裴珍映抓住这根稻草,飘荡到他身边,似乎想要试图上岸。


 


黄旼泫伸手拍了拍他脑袋,珍而重之地说:“好好好,摸摸头,我们珍映是好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赖冠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这几天都很忙碌,而大家也都很清楚,解散近在咫尺,比起韩国市场,当然还是中国那边更有前途,尤其赖冠霖原本就是华人。


他看到黄旼泫和裴珍映时微微一僵,最后像是觉得很伤眼睛一样快步往厨房走,嘴里念叨着:“伤风败俗……”


 


黄旼泫只觉得好笑,裴珍映却站起来,等赖冠霖折返的时候,不太客气地说:“你想说什么?”


赖冠霖状若无辜地说:“我在背韩语成语单词。”


裴珍映扯了扯嘴角,说:“木鱼脑子。”


赖冠霖皱起眉头,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黄旼泫轻轻叹了口气,正要起身阻止这一场随时要爆发的、莫名其妙的战争时,大门开了。


 


外出的尹智圣和朴志训一同走了进来,见状尹智圣立刻履行队长的责任,说:“呀,干什么呢。”


赖冠霖退开一点,耸了耸肩,朴志训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看了他们一眼就要往房间里走,赖冠霖走过去,低声问:“志训哥,我发现了一个很好吃的餐厅,我们今晚……”


“今晚不行哦。”朴志训虽然疲惫,但还是抬眼笑了笑,“我和丹尼尔约好了要玩游戏。”


赖冠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嗯,那下次再去。”


朴志训也点点头,回了房间。


裴珍映轻轻笑了笑。


“木鱼脑子。”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赖冠霖没有反驳他,往外走去,要去那家很好吃的餐厅一个人吃饭。


“冠霖。”


从沙发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有点迷迷糊糊的声音。


大家都吓了一跳,尹智圣探身看过去,发现邕圣祐居然躺在沙发后面,看起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惊叫了一声,骂道:“喂,你又想感冒了?!怎么睡在这里啊!”


邕圣祐元气满满地爬了起来,说:“放心,绝对不会感冒的……不过肚子饿了。冠霖,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反正你都做好了要请人吃饭的准备嘛!”


尹智圣替他感到害羞:“别欺负弟弟……”


赖冠霖被反而被逗笑了,说:“好,哥走吧。”


 


***


 


101第一次分宿舍,姜丹尼尔没有和朴志训住在一起,在之后的每一次划分里,他们也没有住在一起过。


这点让姜丹尼尔颇觉松了口气。


如果住在一起,也不知道会怎样——其实会怎样呢?


他也不能打他啊,宿舍严禁斗殴来着。


 


在这个疯狂的比赛里,所有人都很忙碌,邕圣祐这种气氛活跃者尤其,他总是能忽然想出莫名其妙的点子,会突然说出惊人的话惹人发笑,在无数次,姜丹尼尔被他逗的笑没了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非常危险。


姜丹尼尔说一不二。


说好了和邕圣祐只当朋友,那就只能当朋友。


 


而唯一让姜丹尼尔觉得奇妙的事,就他的观察来看,朴志训和邕圣祐口中形容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他对人热情却又敷衍,一点也不像小王子,他和周围的每个人都看起来关系不错,也不像专一的玫瑰花,他更不像一个可怜的,等爱的狐狸。


这么久了,他一次也没有向邕圣祐打过招呼,每次姜丹尼尔和邕圣祐并肩而行的时候,看到朴志训,朴志训总是像看不到他们一样,和身边的人说说笑笑地擦肩而过。


邕圣祐在第一次对朴志训微笑没有得到任何反馈后,也没有再试着和朴志训说什么。


 


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已彻底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于是姜丹尼尔想,他也应该试着去用更正面的态度对待这位人气很高,也确实很招人喜欢的男生。


恰好他们三个一起要跳GET UGLY,朴志训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刻苦和勤奋,虽然他光是靠那张脸,就足以吸引大众的喜爱了,但他似乎完全不满足于此。


嗯,唯独这一点——不知满足,充分需要爱——和邕圣祐所说的一样。


不管是观众也好,还是身边的人也好。


 


甚至在看到姜丹尼尔和邕圣祐走的太近,窃窃私语的时候,他还是会无可避免地露出那种厌烦的表情,不管有没有摄像头。


明明面对其他人都笑的人畜无害。


是嫉妒吗?


哪怕不是自己的“东西”了,看到别人拥有了,也还是觉得不爽吗?


 


姜丹尼尔内心觉得好笑,于是继续用微笑来回应朴志训的那点小心思,朴志训最初还会被气的扭过头,或者咬住嘴巴,但时间一长,他就意识到这样完全落了下风,居然也能对姜丹尼尔露出个敷衍至极的微笑。


在姜丹尼尔人气逐渐上升以后,练习生内部分为两派说法,一种是说朴志训很忌惮姜丹尼尔,两人关系很差,还有一种说他们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惺惺相惜。


可惜不管是哪种,都错的离谱。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也只有——


姜丹尼尔侧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像个笨蛋一样在耍宝的邕圣祐。


 


很偶尔的,对凡事都很笃定的他,也会去思考,日子久了,邕圣祐和朴志训会复合吗?


好像光是想想就难以让人接受。


 


在GET UGLY公演前一天彩排的时候,朴志训迟迟没有出现,其他的队友也在准备,有个队友随口说,圣祐哥,去喊一下志训吧。


邕圣祐很少会拒绝别人的请求,这一次也不例外,他的身子僵了僵,但还是往后台更深处走去,姜丹尼尔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边。


朴志训确实在后台的一个小房间外,他的面前站了另一个练习生,看起来很激动地在说着什么。


姜丹尼尔和邕圣祐下意识同时停住了脚步。


那个练习生没注意到这边有人,练习生说:“志训……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哦。”朴志训笑着打断了他,“可是我要上台了,晚点再说好不好?”


“我怕下一次公布排名我就要被淘汰了……”那个练习生明明比朴志训年纪大,看起来却局促到了极点,他嗫嚅道,“志训,可以给我一些鼓励吗?”


朴志训笑着走近了一点,说:“什么鼓励呀?一个拥抱?一个牵手?亲亲?还是,你想和我……”


对方脸更红了。


朴志训恶作剧得逞一般笑起来,抱了抱他:“好了,鼓励你,加油哦。”


 


他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姜丹尼尔和邕圣祐,他前一秒还笑的那么甜蜜,这一刻却面无表情。


在他们刚来的时候,朴志训就发现了。


邕圣祐和他对视了片刻,又露出了那种,平常几乎可以说是罕见的,清浅的笑容。


他指了指外面,示意要排练了,然后离开。


姜丹尼尔也转身离开,在离开以前,他看见朴志训轻轻把那个男生推开。


 


排练的时候邕圣祐没有出半点问题,但姜丹尼尔莫名就是觉得很担心,于是晚上他去找邕圣祐,却发现邕圣祐的床铺上空空如也,姜丹尼尔又去排练室,一间间推开门。


最后他终于在一个没开灯的排练室找到了邕圣祐,他躺在地上,看起来非常疲惫,看见姜丹尼尔来了,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一个小盒子藏进了口袋里。


 


姜丹尼尔不由分说地把小盒子从他口袋里拿出来。


打开小药盒,里面是熟悉的,抗抑郁的药。


小盒子里有四个格子,一个格子里有四片药。


他记得很清楚,邕圣祐以前一次要吃三片。


 


而现在,他要吃四片。


 


***


 


GET UGLY的表演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很胆战心惊,每一场公演的投票都至关重要。


姜丹尼尔下意识和身边的人握成一团,他感觉到一个人的手在轻轻发抖,让他想要握住,去照顾他——姜丹尼尔抬眼,发现那个人是朴志训。


他正紧张地盯着分数板,侧脸看起来无害而楚楚可怜。


姜丹尼尔不动声色地将手抽走。


朴志训眨了眨眼,看着他。


当着他的面,姜丹尼尔牢牢握住了邕圣祐的手。


 


***


随缘更新 不打TAG了 大家随缘看



【丹昏】Blank/01

wink_图图:

🍑×🐰




♡失忆患者丹×急诊医生昏




♡HE,禁ky禁上升




♡11月的第一天,开个新坑,原本预计是短篇的,结果我无数次推翻了我的大纲,越写越长。




合集




01




枝繁叶茂的树枝沙沙作响,密密麻麻的枝叶透出点点光斑打在雪白的墙上留下繁琐的花纹,鸣翠的鸟儿谱写动人的乐章。




拉开窗帘抖落的尘埃飘飘洒洒的落下,阳光穿过透明玻璃的阻碍调皮的坐落在棕褐色的发顶,推开窗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和久而不散的花香。




朴志训脱下外套挂在墙上换上白大褂,一丝不苟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个,平常温和的面庞多了些严谨,他坐下戴上金丝圆框眼镜翻开日程本查看今天的主要事情。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请进。”




“朴医生,”门被推开伸出一个圆脸可爱的小脑袋,小护士脸蛋扑红有些害羞的看着他,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被医生的容貌所着迷啊,“529床的病人醒了。”




朴志训放下日程本,从厚厚一叠的病例中找到529床的那一张,拿在手中站起来将靠椅推回桌子底下。




“走吧。”




长长的走廊来来往往的病人,路过的护士和他打着招呼,“朴医生。”朴志训面色温和的回应点头回应。




不时有好奇的女生窝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待他看过去时又害羞的瞥开视线。




小护士蹑手蹑脚的跟在他身旁,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朴志训正巧碰上他回看过来的眼神,小护士慌张的低下头不停的扇动小手掩饰自己的紧张。




“天气真热啊,朴医生。”




走廊上的窗户大大的敞开,炙热的阳光照的他的脸有些滚烫,树上的蝉开始鸣叫,无一不显示夏天来了。




是啊,有点热呢。








529床的病人躺在病床上,脖子上带着护颈脚上打着石膏动弹不得,只能左右转溜着眼珠力所能及的打量这个陌生的雪白的世界。




朴志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心率仪,示意他闭上眼睛掀开眼皮查看着,翻阅着病例本,




姜丹尼尔,男,22岁,车祸后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小腿骨折。




朴志训右手记录着写着诊断,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在529床病人面前摇晃,“这是几?”




“三。 ”




朴志训点点头问他还有没哪里不舒服,529病人打量着眼前的医生,白大褂整齐服帖,严谨而又细心,嘴角永远上扬看起来没有往常医生的刻板,胸前的工牌上黑色加粗字体【朴志训】。




“朴医生,我感觉还行,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眼眸被迷上一层朦胧的雾,迷茫而又无措,




“我是谁?”




右手戛然而止笔芯在纸上留下重重的划痕,完美的面具被撕裂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慌张,“你……你说什么?”




“朴医生,我为什么会在这?我的家人呢?”




朴志训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全靠一旁的小护士扶住了他才没有倒下,他抚平自己被震惊而起伏的胸膛,说话仍止不住颤抖,




“快,去找邕医生过来。”




给529病人做了个全身检查后,邕圣祐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朴志训像一个没有人气的玩偶瘫倒在椅子上,眼角闪烁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悲伤的痕迹。




“做完了检查,颅内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短暂性失忆。”邕圣祐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运气好等淤血消了就可以恢复记忆,运气不好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椅子拖地刺耳的声音划破耳膜拉回了朴志训的思绪,回过头眼角绯红,“哦,我知道了。”




“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朴志训和身旁的其他医生交头接耳议论着病况,走向了今天例行检查的最后一个病人。




529床的病人已经可以坐起来了,但是脚上还绑着石膏哪也不能去。他坐在靠窗户的病床上,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条落寞,一动不动的干坐在那里望着窗外,有些格格不入仿佛一触碰就会灰飞烟灭。




朴志训咳嗽了一下试图拉回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姜丹尼尔回过神来,平静如水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朴医生啊。”




照例还是以往的那些问题,没有异常朴志训正要离开白大褂的衣角被人扯住了,他疑惑的望过去。




“朴医生可以陪我坐下吗?”




如同瓷娃娃一碰就会破碎,惨白的脸色没有一点生气,无法拒绝的朴志训示意其他医生可以走了他留在这坐一会,叹了口气坐在了姜丹尼尔旁边。




压抑的氛围让朴志训感到有些窒息喘不过气,正想说先走了旁边的人打破了平静,姜丹尼尔转过头来把眼神投递在他身上。




“朴医生,”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这样空白的人生我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存在于这世上。”




朴志训张嘴嘶哑了几声,他想说我不是心理医生你不应该找我,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我从哪里来?我该到哪里去?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啊,朴医生。”




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悲伤。




“家人只是还不知道你受伤了,朋友还可以结交的,感情需要靠缘分,真爱总是来的比较慢。如果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就去创造意义。”




朴志训握上他痉挛不止的拳头,透心彻骨的寒意传了过来,搭上另一只手捂住这冰冷将自己的温暖从手心传递过去。




他总是拒绝不了啊。








连续几天只要没事朴志训就会过去陪姜丹尼尔坐一会,随意的唠嗑,科室里的小护士都调侃他可以去考心理学了。




完成了今天的事务伸了个懒腰,路过529床的时候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往窗外看去,那人正坐在轮椅上,在树荫低下面带微笑看着几个嬉闹的小孩。




远远就看见朴志训走来,姜丹尼尔向他挥手又拍了下旁边的座位。朴志训走过去坐在他身旁,上下打量了一会,惨白的脸庞稍微红润了一点,眼睛不再毫无生气多了些光芒。




“今天怎么样?”




“托朴医生的福,今天也很好。”不是客套话而是真的感谢,如果不是朴医生每天陪他姜丹尼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呜呜呜……”一个小孩跌倒在地上,其他小孩着急的围绕他,朴志训快步起身扶起小孩替他拍去身上的尘土温和的哄了几句。




轻柔的抚摸他的脑袋让他们到一旁玩耍,回过身坐回到椅子上,姜丹尼尔看着他感叹,“朴医生真是永远这么温和呢,不像医生倒适合做幼师,小孩子一定会很喜欢你。”




愣了一会,朴志训扯了下僵硬的嘴脸,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脸上放着光彩,“也有人这么说过呢。”




“哦?是谁呢?朴医生的爱人吗?”姜丹尼尔有些好奇,对朴医生他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注意。




“他啊,是我的爱人呢。”朴志训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摩擦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那他人呢?”看到朴志训的动作姜丹尼尔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戒指外圈被刻上了英文,只见得一个大写的“D”,其他部分被隐藏在了手指下。




“他走了。”




“去哪了?”




“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找不到他了。”




这次是姜丹尼尔握上他的冰凉的手指,炙热的手心烫着他,




“不是朴医生说的吗,真爱总是来的比较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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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ZEROSWEET 可能与你想要的医生病人有点出入。




休息了一星期我明天要开始上班了,以后高产图图不存在了。







秘密关系(一)

partnerincr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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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打篮球。


朴志训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楼下篮球场传来的喝彩声震耳欲聋。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做出来。朴志训把几何图案用铅笔涂黑,转而在草稿纸上划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草稿纸上,工工整整的,歪七扭八的,都是一个名字。


“志训啊,不去看球吗?”语文课代表抱着作业本走进教室,“光学习也会累啊,休息休息吧。”


朴志训回过神来,立刻伸手抓住那张草稿纸,一下揉成团丢进垃圾袋:“啊,说的也是,我一会儿就去。”


课代表笑笑:“高一的新生刚军训完,下面热闹死了。我先走啦志训!”


朴志训连忙点头。门被关上,朴志训长出一口气。


高一的军训结束了?那肯定有更多女孩子会喜欢他了。朴志训手上一使劲,硬生生把铅笔头怼断了。


课外活动时间结束了,朴志训磨磨蹭蹭地下楼去食堂,他刻意想绕开篮球场,然而楼下人太多了,都是刚从篮球场出来的女孩子。朴志训挤在中间,身边几个穿军训服的女孩还没缓过神来,嘴里大声嗷嗷着“姜义建学长太帅了”。


朴志训听的头痛,狠狠地踩着其中一个女孩的白色鞋子挤了出去。


 


2


晚自习出了开学考的成绩。高三刚开学就考试,闹得人心惶惶。


朴志训的卷子又被当作标准答案被同学借来借去。他继续做着课外活动时没做完的数学题,身旁的女孩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偷偷打电话,聊得特别起劲:“让你生病不来,活该!你是不知道今天姜丹尼尔有多帅!我买水给他,你猜怎么的,他问我是几班的!还冲我笑!我都快晕了我给你说……”


朴志训手下一停,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仿佛一掐能滴出红色汁液来。


走廊和楼梯的灯坏了,下了晚自习,大家摸索着下楼回宿舍。朴志训做完值日往外走,一出门就看见几个女孩等在隔壁班门口。


姜义建背着包,看都没看几个女生一眼,径直朝着朴志训走过来。


朴志训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姜义建抓住朴志训的手,拉着他就往楼下走。


姜义建走得飞快,朴志训慌了神,一只手被紧紧抓着,一只手打着姜义建厚实的肩膀:“疯了?!放开!”


楼下一片漆黑,姜义建把朴志训推到楼梯后面,在狭小的空间里,姜义建把朴志训的眼镜摘下来,低头看着朴志训的眼睛。朴志训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害怕,害怕姜义建听到自己满肚子的委屈、醋意和不安。


姜义建听不到。他只能听见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声。姜义建手心一片濡湿,依然不放手,握着朴志训白嫩的手:“为什么不来看我打球。”


朴志训不说话。姜义建继续问:“整整一个月没见,你想不想我。”


朴志训还是不说话,把头低了下去。姜义建另一只手使劲把朴志训的下巴抬起来:“哑巴了?说话。”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朴志训哭了。眼泪止不住地从朴志训漂亮的桃花眼里流出来,打湿了朴志训绯红的脸颊。


姜义建愣了。他从来没见过朴志训哭。被自己威胁的时候,被自己囚禁的时候,甚至是强迫他做色情的事情的时候,朴志训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怎么了。”姜义建用手轻轻擦着朴志训的眼泪,凑上去亲他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朴志训把姜义建推开,咬着嘴唇,眸子里荡漾着水光和不自知的艳丽:“姜义建……姜义建……你,别欺负我了。”


 


3


高一结束,暑假开始。朴志训拿了期末成绩从学校走出来,徒步走到附近的一个公园里。他带着老土的框架眼镜,穿着校服背着包,走进公共厕所。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真丝衬衣和贴身长裤的男孩走了出来。男孩低头摆弄着脖子上的choker,露出了漂亮的锁骨,长长的睫毛被夹翘,嘴唇上也有着好看的粉色光泽。


男孩在街边打车,不一会儿就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酒吧。下午五点,酒吧还没开门,男孩推门进去,和老板娘打了招呼,轻车熟路上了顶层,打开了一间储藏间的门。


储藏间被简单改造过,可以住人。朴志训平时住在宿舍,只有放假的时候会在这里住。他放下书包,简单打扫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八点,朴志训下楼和老板娘吃饭。八点半,朴志训站在舞台上踩点,做拉伸运动。九点,酒吧开门营业。


凌晨两点,跳完舞的朴志训回到楼上睡觉,夏天真正开始了。他不知道的是,一楼酒吧卡座的某个角落,有个人坐在那里,脑子里全部都是他。


而朴志训未来的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TBC



隐藏讯息(十一)

碳酸饮料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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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冬令时,英国的夜间气温降到五度左右,雨声密密匝匝,遮挡着夜色中原本就不够清晰的视线,脚步杂乱的男男女女涌进末班地铁。姜义建走得急,没有带伞,他倚在地铁站的出口处,水声不断溅落在耳边,这季节冷冷的雨水夹带着城市的风尘一齐扑在他身上,不留余隙。


十多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自己的公寓楼里,现在已经到了爱丁堡。


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的时候,姜义建时隔多年又体会到了紧张的感觉。


今天醒的比任何一个工作日都更早,一打开手机就是昨晚最后停留在的短信界面,本想等朴志训从英国回来再去找他。


半梦半醒间,他又把那短短三行字来来回回读了数十遍,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出细小的爆破声。


姜义建决定不等了。


穿好衣服起床,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打开扬声器放在洗漱台前,姜义建一边挤牙膏一边吩咐助理要查的信息,最重要的还是朴志训的酒店地址,挂电话前他又重复了几遍,生怕出什么差错。


姜总不是傻子,特意没去叨扰邕圣祐让他帮忙,想着旅途疲惫好好休息一下,况且邕圣祐之前对他的种种好意,他并非不记得。


谁知姜义建这里还在为自己的情商感到欣慰,小助理扭头就把电话拨给了邕圣祐。


“邕哥,姜总给我下这么个难差事,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才来找你的。”


“……行…” 邕圣祐在床上翻了个身,伸出胳膊去够闹钟,时针悠悠地悬在6旁边,这才六点不到,能干出这事儿的,也就姜义建了,“你等我消息吧。”


“诶,诶!好!” 小助理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像是要跳起来了。


“对了,” 邕圣祐对着话筒喊了一嗓子生怕那人把电话给挂了,“回头别说是我帮你要到的地址。”


既然你不想为难我,我也假装没有这回事。


小助理连连应允。


邕圣祐把脑袋枕在自己的小臂上,对着通讯录来回翻看,最终目光锁定在赖冠霖的名字上。


[醒了没有?]


发完短信觉得那个人绝对不会这么早就起床,邕圣祐把手机扔在一边,拉着被子把脖子往里缩了几寸,打算继续睡一会儿,谁想一通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你出什么事了?” 赖冠霖的语气有些冲,听起来非常急切。


“我?我能有什么事啊。” 邕圣祐没搞懂赖冠霖没由来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醒了没,这才几点啊?你真没事?” 赖冠霖把邕圣祐的号码设置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铃声,确保他的每次来电短信都不会被错过。


“我真有事就直接给你电话了,发什么短信。” 邕圣祐实在不知道那人操的是哪门子心,一条短信而已。


“也就是说你要是有事的话,会给我打电话吗?”


“……不,我…会…报…警…………” 邕圣祐觉得这个人抓重点的能力,真的,非常强。


“我可比警察效率高多了。” 语气骄傲又笃定,几乎就能想象出他说这番话时的面部表情。


邕圣祐握着电话轻笑一声:“不开玩笑了,我问你件事。”


“什么…”


“你和朴志训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表哥,你问这个干嘛?”


“你帮我问下他在英国住哪个酒店行吗?”


“你怎么知道他在英国?”


“……………你管我” 邕圣祐接到电话的那一秒其实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本来他和赖冠霖是平等的,这样一来他总觉得欠别人点什么,于是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不愿意问也没关系,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谁说我不愿意了,你只要别让我去犯罪,我都行。” 赖冠霖答得云淡风轻,倒是让电话那头的邕圣祐更加无所适从。


“那,谢谢。” 邕圣祐说着就要挂断。


“喂喂喂?先别挂!这次有什么奖励啊?”


“除了上次你说的那个都行。” 邕圣祐觉得靠在枕巾上的那个脸颊愈发烫了,默默转了个方向,面对着白墙。


“那我没什么想要的了,先挂了,问到了发短信给你。”


邕圣祐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声,心里难得的涌上了一丝烦乱,赖冠霖,这是,生气了?


——————————————


朴志训的培训课程已经过半,晨起去楼下吃完自助早餐,从电梯到房间的路上接到了表弟的越洋电话。


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屏幕,按下了挂断,随即用微信的网络电话拨了回去。


“你打我电话了?” 朴志训把门把手扭开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是我是我。” 赖冠霖特意算好时差,等到下午两点多,估摸着朴志训差不多起床了才打电话过去。


“出什么事了?” 朴志训知道他这个表弟,无事不登三宝殿。


“那个——” 赖冠霖把早上在肚子里打好的草稿拿出来有板有眼地念了起来,“哥你住哪里啊!任天堂新出了一个英国限定的游戏卡,指定的旗舰店才有的卖,你要是近的话帮我带一个回来呗!”


“哦……我啊,我住在王子街的Apex Waterloo,你查查周边有吗?”


“等我一下!” 赖冠霖有模有样地打开地图,搜索了一番,“没有诶……我去找代购好了,哥你忙吧!”


朴志训还想说点什么,赖冠霖就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朴志训愣在原地出神,刚才那通电话总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


姜义建是坐在机场等助理的消息的,他想把可能会耽误的时间缩到最短,他一秒都不想再浪费。


两点多收到的地址,三点多姜义建已经办妥了登机手续,登机前跟公司请了两天假,其实他还想待更久,奈何之前的旷工不允许他再滥用假期。


飞机降落在伦敦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多,姜义建只带了一个极小的行李箱,天空灰蒙蒙的,似有一层薄雾。


走出航站楼等的士的时候,前方有一对小情侣,女孩子一直把头枕在男朋友肩上,两人边走边试拍立得。左前方有个中年男人,戴眼镜,微微谢顶,拎着一个印着企业LOGO的纸袋,夹着公文包,一边打电话一边笑得非常满足。


姜义建不可抑制地想起朴志训。


原来他和他之间错过了这样多稀松平常却又幸福温存的时刻。


坐车转到火车站,姜义建买了最近一班去往爱丁堡的火车票,在火车上,他觉得有些困,靠在窗子上睡了一小会儿。


伴随着报站的声音,姜义建走下了火车,按照地图的路线指示买好了地铁票,快到王子街的时候,姜义建发现上车的人脚底都沾着雨水,而自己没有带伞。


下了地铁站在出站口,姜义建望着穿梭的人群,冬天的雨小而密,不仔细看并不能看出滴落的雨丝,但是只要不撑伞用不了多久就会通身淋湿。


姜义建把自己的米色大衣用力地往身上裹了裹,直接走出了站口,冷冷的雨点打在他的衣服和发梢,很快就将他的大衣晕出一个个细小的米黄色圆圈。


夜晚的爱丁堡因为这场雨的到来变得更加寒冷,可是姜义建的心却因为要见到朴志训变得一片火热。


朴志训在市中心上课,下课后吃完饭回来已经快九点了,从巴士下来过马路到酒店门口,他在旋转门的侧边看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好奇心驱使着他改变方向朝那人走过去。光线不好,他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


于是又向前走了两步,那个男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淌水,事实上朴志训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个轮廓,他早已经在脑海里描摹了上万遍。


朴志训下课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一阵了,他只是看到地上的水洼才知道下过雨。而现在看到男人滴水的发丝,他甚至已经想象出男人在雨中行走的样子——迫切不已,或许还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姜义建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朴志训仰头凝视那个人的眸子,似乎他的瞳孔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显示屏,将久远的、美妙的过往重新展现在他面前


——姜义建!生日快乐!

——你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傻子,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要朴志训一直一直陪着我!


夏日课间姜义建从窗口放进来的酸奶、冬日姜义建从四楼砸到他脑袋的雪球、清晨两人一起骑车经过早点摊的叫卖声、夜晚放学迎面而来的清凉的晚风。


那些他很久不曾想起来的,他以为都已经忘了的微小的事,全部蜂拥进脑海。


朴志训知道当年的自己太年轻,也太刚硬。有些事情本不必那样选择,可他仍旧挑了一条最难走也最决绝的路。那时他不懂,他以为人生那么长,未来总会有各种可能。可过了这些年,他终于发现自己早就无路可走。


他这一生,从一开始就只有姜义建这一条路。


——————————


姜义建被朴志训带回房间,洗了个澡,把湿的外衣换掉,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正在找地方帮他放箱子的朴志训。


他拍拍柔软的床垫,示意朴志训坐上来。


朴志训揉了一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姜义建身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朴志训终于忍不住开了腔:“你看到了?”


“嗯,看到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朴志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姜义建没有回话,伸出手把朴志训杂乱的头发一缕缕理顺,然后道:“我过来的路上看到公告,街对面的江边今晚有烟火晚会。”


朴志训听懂了,姜义建在邀请他。


“等我换个衣服。” 朴志训拉开自己的衣橱,找了一件更保暖也更俏皮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走吧。” 朴志训打开门看着姜义建说。


虽然已经快十点了,现场的热闹程度却让二人都以为活动才刚开始。


朴志训跑开了一会儿,不知问谁买来四根烟花棒,随后点了一根烟花棒塞进姜义建手里。

跳动的冷焰火照亮姜义建的脸,火焰忽明忽暗。亮起来的时候,姜义建的脸散发着光芒。暗下去的时候,姜义建的脸隐匿在幸福与喜悦的人群里,朴志训仍然能找到他。


对于朴志训而言,姜义建身上可能生着一种特殊的物质,让他在人海中熠熠发光。有光的时候,好多人看见他,好多人爱着他,好多人围绕着他,可朴志训无需担心,因为这光消失之后,只有他找得到姜义建。


漆黑的夜空下,就连银白色的烟火也被衬得绚烂多彩,待手中的烟花棒燃尽,两个人都举起相机记录下这些美丽的画面。


他们拍完照站在江边,人潮还未散去,便看着江面缓缓移动的豪华轮船。江面的风迎面吹来,朴志训的头发被吹的立了起来,姜义建敞开风衣把他裹进来。朴志训看着左右的人,小声道:“你干什么……这里都是人!”


姜义建往他身边逼近一步,不顾他小幅度的挣扎,将他整个人控制在自己怀里。姜义建骨架大,腰却精瘦,所以往往冬天的外套穿在身上肩宽和长度合适,腹部却空荡荡的。他用衣服把朴志训裹住,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他的耳边,语气轻缓:“会着凉。”


“看天气预报,明天要下雪。” 朴志训不再挣扎,温驯地靠在姜义建的怀抱里。


姜义建嘴角微扬:“朴总,你的员工们知不知道你其实这么乖?”


朴志训知道姜义建存心逗他,说:“那…大家知不知道姜总翘班是出来看烟火啊……”


“错了,是看你。”


朴志训刚想回应些什么,这时候,一个烟花在离他们极近的地方炸开了,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头顶夜空被照得宛若白昼。


伴随着夺目的光亮,朴志训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勇气支配了他,在几秒钟之内镇压了所有的不安和困惑。


他伸出手,抬起头,擦过姜义建的嘴唇,像是着了魔。


朴志训的指尖冻得麻木,一点儿细微的热度都被放大成焦灼,唯恐冰到他,只是在那渴望的柔软上方轻轻掠过。


眼前的人隔着黑暗中微茫的光亮,瞳孔里有一整片沉沦的夜色,深得连烟火都熄灭,那是朴志训的遗失多年的年少时光。


“志训……” 男人声音被风吹得嘶哑,像是从渺远的地方传来,又接近得不到一公分。


接着用力反握住朴志训的手,嘴唇欺了上来。


朴志训瞬间睁大了眼睛,本能的要往后退。可姜义建固定住他的脑袋,眼神里有不容拒绝的坚决。朴志训眼睛不停眨,直到姜义建闭了眼睛,他才逐渐闭上眼去回应他。


姜义建微微张开嘴,用唇瓣含住了朴志训的唇瓣,辗转研磨,偶尔舌尖触到朴志训的下唇,便会留下一点潮湿。二人的鼻息扑在狭小的空间里,渐渐变得粗重。


这个吻漫长的宛如一场永远播不到结局的电影。过了好久,两个人平静下来,姜义建以唇轻触朴志训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吻,最后碰了下他的唇,开口道:“你知道你多久没有吻我了吗?”


除开那次朴志训醉得人事不知的吻,这是姜义建和他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朴志训把藏在姜义建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口,喃喃道:“对不起……”


夜渐深,江边的人潮缓缓散去,朴志训和姜义建沿着地灯一前一后地走着。


突然,朴志训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


他掏出手机划开通知点进去查看。


———[我到爱丁堡了,恰好有烟火晚会,曾经最想带你一起来看的烟火,烟花真的很美,这一秒突然特别想和你接吻,我爱你。]


朴志训回过头去看姜义建,那人正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他停下来等姜义建走到他身边,然后踮起脚眯着眼睛在姜义建柔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分开太久,竟然差点忘记了姜义建是多浪漫的一个人。


他是属于朴志训的一句暗语,是一只漂亮而野蛮的动物,擅自闯入朴志训的世界,把他的一切都变混乱。

可他也是朴志训的解药。


TBC




甜吗 甜就夸夸我吧 


渴望长评 来者不拒( ˘ ³˘)♡




【101全员】死地复生 27

也是很豹笑了:

前章链接: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


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




注意事项重申:


1)长篇,末/世逃/生+少量悬疑。


2)妖灵妖男孩前二十为主,其他有串场。


3)现实向,时间轴是2018年6月。


4)第一人称,采用不同的视角。


5)故事内容纯属虚构+YY,请勿上升真人。

6)cp其实到处都有,也有可能啥都没有,各花入各眼。    




本章逃亡组集体面临危机,生死一线。


下章和留守组会和。




日期:2018年6月11日


时间:06:50


地点:弗吉尼亚州,波多马克河,港口


视角:朴志训




当车子停下来时,我们四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不单单是用惊讶或者恐惧可以来形容的情绪,而是一种诧异的,被当头棒喝的感觉——难民营居然沦陷了。


我们猫在车里看着眼前火力全开的军队和一批批前赴后继从船上涌下来的丧尸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曾经想象过各种被军队刁难盘查的场景,却没想过军队比我们早一步陷入了僵局。虽然不知道基地是怎么沦陷的,但眼下这个场面也够军队喝一壶的了。唯一的安慰是船停泊的位置离岸边有一定距离,所以那些丧尸从船舷上涌下来之后就直接掉进了水里。而这些家伙似乎并不会游泳,所以目前只是单方面被军队屠杀。


“我的妈呀。”佑镇在我耳边叹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拍拍他的大腿,说:“不知道,总之咱们很不走运就是了。”


“不,我觉得咱们其实是因祸得福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大辉转过头来说:“幸亏我们还没有上船。否则如果我们此刻在船上的话,基本是没有活路的。”


“也是,只能说我们逃过了一劫。”成云哥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直躲在车里也不是办法。”佑镇忧心忡忡地说。“要不我下车去问问旼炫哥和丹尼尔哥他们?他们可能有对策。”


“别,你先别动,我们再等等。”成云哥伸手制止了他,“现在下车危险,要去也不是你去。更何况有主意的又不止他们俩,我们四个也可以商量。”


我听着成云哥这话觉得他意有所指,随即联想起昨天我们开的那个会议,不禁心里有点不舒服。老实说,成云哥人虽好,但他的领导风格我却不是百分百赞同。我欣赏他的勇气和细腻,但忌讳他的疑心。我敢说他一直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和丹尼尔哥,所以就连坐车也把我们俩分开。不过我不是傻瓜,现在这种情况下跟着团体活动生还的几率才大些,我不会做出像他说的“跑路”那种举动,起码不是现在。


“所以,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先观望?”大辉问道。


“对,我们需要分析一下局势,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毕竟投靠难民营这条路已经堵死了,我们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我们点点头,纷纷陷入沉思。


“你们说,如果我们原路返回的话,胜算有多大?”佑镇问。


“没有胜算的,因为车没油了。我们开过来的这两个小时已经差不多用光了所有的油,所以现在车基本是废了。”成云哥沉闷地说。


“那步行呢?我们总不能一直杵在这儿。”


“步行?你想去哪儿。对了大辉,那张从CIA拿出来的地图在你身上吧,你照着看看。”


大辉点点头,从上衣兜里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地图。他用手在上面比划了几下,然后指着一个地方说:“根据出发前旼炫哥从GPS里得到的指示,我们现在在这儿,达尔格伦镇,隶属乔治国王郡。这里没有被标记,说明这儿已经不是首都辐射区的范围了,应该没有被轰炸,所以就算我们走出去也不用担心被燃烧弹的余焰烧死。不过同时也意味着这里还有丧尸出没,数量应该不少。”大辉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从这片树林里走出去,存活率有,但死亡几率更大。”


“你们的枪里还有多少子弹?”成云哥问。


我想了一下,说:“没子弹了,从CIA逃出来的时候就用光了。”其实我在这儿撒了个谎,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手枪里还有两发子弹,是我特意留着的,打算到最后关头再使用。倒不是我故意耍小聪明,而是这种M9手枪本来储弹量就只有十五发,我捡到的时候枪里只有十发子弹,后来我们从CIA里逃出来的时候我特意没怎么开枪,就是怕弹尽粮绝。不管怎么说,我这人做事喜欢留有余地。底牌全部亮出来就不好玩儿了。


不止是我,大辉和佑镇也说没子弹了。佑镇的话我信,但大辉我暂时持保留意见。成云哥叹了口气,说:“你们这群小子,捡武器的时候就不知道捡弹夹吗?幸亏我捡了,要不然咱们现在玩儿都没得玩儿。喏,还有十五发,这就是全部的了。总之我们现在必须省着用,不然就等着从热兵器时代回到冷兵器时代吧。”


我们几个纷纷苦笑,说这种时候了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话说回来,要说武器的话,那儿不就有一堆吗,还是现成的。”大辉边说边瞄了一下不远处的军队。


“有是有,可是我们拿不到手。”成云哥说,“你不会想要去跟军队交涉吧?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因为这几天下来我感觉军队比丧尸更可怕,或者说活人比丧尸更可怕。”


我们点点头,不禁觉得感同身受。从一开始我们二十个人之间的猜忌和倾轧,再到美国政府的残忍决绝,再到亦敌亦友的Dave和Leslie,这些例子无一不证明了这一点。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末日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人类本性毕露,社会归零,而不是外在因素。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灭绝了,那一定是我们自己作的。


“我当然不是想去跟他们交涉,只是我在想,这里既然有大量军队驻扎,就一定会有大量武器库存。我们不妨从他们后方下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听着大辉的话,突然觉得灵机一动,随即在地图上翻找起来。果不其然,几秒后我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你们看,这是什么。”我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离我们不远的地标。


“这是——!”大辉突然瞪大了眼睛。


“Dahlgren Naval Base,这是不是个海军基地?”


大辉兴奋得脸上放光,说:“对的对的!哥你说的没错!我就说为什么他们把航母停在这样一个地方,按理说这里河道狭窄水又浅,一般绝对不会用来停靠航母的。看来他们是瞄准了这里有后勤补给!”


“没错,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不过丧尸横行的现在陆地上并不安全,所以他们应该把所有的关键人员和机械都转移到了航母上,准备启航之后直接带走。这也就解释了这艘船为什么会出现丧尸,因为士兵和工作人员和陆地是流通的!”我说着。


“天呐,原来如此!”


我看着他们三个茅塞顿开的样子不禁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看来除了大辉和旼炫哥,我的智慧也是可以作为智囊和军师存在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海军基地?”佑镇提议道。


“暂时只能这样了。我先下车通知旼炫和丹尼尔,你们在这儿等我。”成云哥说着拉开车门。


谁知他的动作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止是他,我们几个也被眼前发生的事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只见旼炫哥和丹尼尔哥一前一后地从车里下来,紧跟着他们的是Dave和Leslie。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成云哥不安地问。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日期:2018年6月11日


时间:07:15


地点:弗吉尼亚州,波多马克河,港口


视角:黄旼炫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是我没想到的。我虽然一直对Dave和Leslie存有戒心,但没想到他们会出此下策,而且做得让我们完全没办法拒绝。


时间回到十分钟以前,当时我们四个正坐在车上想对策,因为眼下投靠难民营的计划泡汤了,我们必须另寻出路。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丹尼尔问道。“车子没油了,我们步行的话也走不远的。”


“没办法,只能投靠军队了。都这个节骨眼上了,除了这么做别无他法。”Dave说。


我当时一听就觉得如临大敌,毕竟几十个小时前我们才从军队的追击下虎口脱险,现在投靠军队无疑是自投罗网。且不说军队会对Dave和Leslie持什么态度,就冲我跟丹尼尔是外国人他们也不会太友好。更何况根据新闻的情报东昊和冠霖他们应该是被捕了,我毫不怀疑审问他们的人会发现我们跟他们之间的关系。搞不好我们现在都已经成了通缉犯,这么冒然过去无疑是羊入虎口,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


想到这儿,我试图改变Dave的判断。“可是,我认为此时去投靠军队是一种冒险的做法,因为你们也看到了,军队这几天对平民的态度是毫不留情的。如果我们此时过去,他们可能非但不会救我们,反而会把我们当成被感染的人扑杀掉。我们大老远地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给军队送人头吗?”我说。


“你说的不错,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被轰炸的区域,广播里没说要疏散乔治国王郡。再说了,难民营就在眼前,军队但凡有点逻辑都会知道我们是来寻求庇护的难民,而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我们好不容易过来了,难道一声不吭拍拍屁股就走?”Dave有理有据地说。


“可是你没看难民营已经沦陷了吗?军队光是应付这里就应付不过来了,还指望他们庇护我们?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丹尼尔很明显站在我这边。


“哼,你们几个小子倒是串通一气。”Dave咧嘴笑了起来,“难不成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去投靠军队?”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行,绝对不能让Dave和Leslie产生怀疑,不然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们自己担心归担心,但毕竟没有坐实的证据,军队想必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可如果这两个老人觉得我们形迹可疑把我们报告上去,那事情就麻烦了。为今之计只有顺着他们来,能走一步是一步。毕竟就算我们不投靠军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闯也未必能活下来。


想到这儿,我悄悄捏了捏丹尼尔的手,回身对那两个人老人说:“好,就听你们的。我们去碰碰运气吧。”


于是十分钟以后,我们从车上下来,慢慢向军队的后方靠近。我下车的时候特意回头冲成云哥他们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不要跟过来。可成云哥明显会错了意,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招呼剩下的三个人下了车。我一看大事不好,却也没法当着Dave和Leslie的面警告他们不要过来,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这个时候我们离军队只有二十米远了,Dave立马让我们双手举高作投降状,不然就这么冒然过去很可能会被狙击手当成丧尸射杀掉。


又往前走了几米之后有一个士兵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他马上举起枪对着我们,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Dave不慌不忙地喊回去,道:“我们是难民,是来寻求庇护的!”


那士兵愣了一下,随即道:“你们也看到了,难民营沦陷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们请回吧!”


Dave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回道:“我们不是普通的难民,我们手上有重要情报,关系到美国的存亡。你们要是不收留我们的话会后悔的!”


我跟丹尼尔听了都是一愣——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那士兵也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Dave会这么说。他转身和他身边的一个士兵说了几句什么,那士兵朝我们这里看了看,然后叫来了一个军官级别的军人。我之所以猜测他是军官是因为他的衣服和其他士兵不一样。


那军官打量了我们几眼,随后跟旁边的副官下达了什么命令,瞬间一列士兵就举着枪朝我们走过来。我一看这阵势只觉得凶多吉少,但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本来如果成云哥他们四个人没有跟过来的话也许还能逃过一劫,可既然他们已经过来了那我们可就真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那些士兵到我们跟前也不动粗,只是拿枪指着我们,一边用下巴指着对面的军营,意思是让我们过去。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能吃敬酒就不要吃罚酒,先按兵不动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一行人进到营地之后那长官模样的人马上迎上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们一番,说:“你们是难民?”


“是的先生,我们是冲着难民营来的,知道今天开船,再不来就晚了。没想到来了以后却发生了这种事。”大辉遗憾地说着,满脸的悲伤和无奈。


“哦是这样。那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是从杰弗逊郡来的,刚刚开车南下。”


“是吗,那你们原本是哪里来的?看你们的样子不是美国人吧。”


大辉刚想答话,结果Dave抢在他之前说道:“我是美国人,我和我老伴都是勒夫斯威尔郡的农民,而且我还是越战的退伍老兵。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老兵证,就在车里。”


那军官转向Dave,笑着说:“不用,我相信你们,一路上辛苦了。倒是你刚才说你有重要情报,请问是什么呢?”


Dave扫了我们六个一眼,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他说:“我想,我们应该是抓住了间谍同党。”


我一听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下冒,一直凉到脚底——这个老头,在说什么?


“哦?”那军官饶有兴趣地眯起眼,说:“何以见得?”


“这六个小鬼打从一开始溜进我的农场我就觉得他们形迹可疑,不但满身血污而且身上还带着军队配枪,我们那时候虽然还没有这么先进的装备,但那把M9我是不可能认错的。这么一群十几岁的外国孩子全副武装,而且还是从阿灵顿的方向来的,要是你你会不觉得可疑吗?”


我一边听Dave说一边仿佛如坠冰窟。糟了,我们真的被算计了。昨天大辉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们还只当是危言耸听,如今看来是我们的防范根本不够。这对老夫妻打从一开始就想利用我们!先是看上了我们的车,然后看上了我们的装备,现在又打算出卖我们的人!他们原本可能打算到了难民营就跟我们分道扬镳的,没想到又出了这番变故,于是只能换了种方式继续利用我们,总之是不把我们榨干决不罢休。我本来以为我的阅历在我们这六个人甚至我们二十个人中都算丰富的,可以帮大家留个心眼。没想到山外有山楼外有楼!人的聪明如果用在算计别人身上,那可真是没有头的。


那军官听了Dave的话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看向大辉,说:“你们是韩国人?”


“对,我们是韩国的歌手,是来美国拍摄真人秀的,没想到赶上了这样的变故。”


“除了你们几个之外还有……让我数数,十四个同伴是吧?”


大辉的表情怔了怔,不光是他,我们剩下的五个人也都一副措不及防的神情。十四个,呵,看来对方已经做足功课了。他们应该是从冠霖和东昊他们口中问出了不少,只怕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美国情报部门已经把我们的信息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我们的确有十四个同伴,他们都是跟我们一样来这边录节目的,只是中途出了些意外导致我们失散了。既然你们好像知道他们的下落,那我想问问你们,他们还好吗?”大辉强作镇定地说。


“他们好不好的,不是我能决定的,同时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你们现在应该关心关心自己。”


“……什么意思?我们不明白。”志训装傻道。


“你们知道CIA逮捕了四名间谍的事吧?”


“当然知道,新闻里都播了。”我抢着回答道,因为这个消息是刚刚在车里Dave说出来的,目前只有我跟丹尼尔知道。我用余光扫了扫剩下的四个人,发现他们无疑是一脸惊诧。这种时候我们内部要先统一口径,不然很容易露出马脚。


“那你们知道那些人都供出来了什么吗?”


“……不知道。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军官看了我们几眼,并试图跟我们每一个人对视。我知道这是一种心理战,因此没有闪躲,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管则么说,我们的确是无辜的,美国政府怎么想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只想安全回到韩国。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先生。请你直说吧。”丹尼尔说。


“那你们总该知道自己身上带有抗体吧。”


“……什么?”这话一出我们又是一片哗然。如果之前的问话还大抵有迹可循的话,这个问题则无异人摸不着头脑。


“最新的医疗结果已经于五个小时前放出来了,结论令人咋舌。当然这目前属于机密,所以不能透露给你们。你们只需要知道自己身上带有抗体,即使被丧尸咬伤也不会变异就足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乱得犹如一团浆糊,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思考。被咬伤不会变异?自带抗体?这难道不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吗。更何况如果是一个人带有抗体也就罢了,我们所有人都具备这种体质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而且,为什么是我们?这些美国人凭什么一口咬定我们身上有抗体,这又跟他们在CIA抓到间谍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问我,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但不要问我。”那名军官语气夸张地截住了佑镇的话头,“我的军衔没那么高,管不了那么多东西。不过我这儿有一项任务,正好可以借你们的力完成。”


我眼皮跳了跳,感觉事情越发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看见那艘航空母舰没,那里面已经被丧尸占领了。只是,我们珍贵的实验样本和研究人员全在那艘船上,现在被困在船舱深处,生命岌岌可危。我们这几个旅的作战目标本来就不是消灭丧尸,而是进去抢救疫苗和珍贵的医疗资源。只是之前碍于丧尸数量众多,实在无从下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你们了。你们不是即使被丧尸咬到也不会变异吗,这种体质不去冲锋陷阵实在太可惜了。所以,我就麻烦你们去给我的士兵们探个路。”


我们听了这话都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这个军官这么说明显是把我们当炮灰,当弃子。他如果利用我们成功解救了医护人员那就是大功一件,可以保他加官进爵,即使不成功也不会有人在意我们的死活,对他自己没有影响。这可真是桩合适的买卖,我咬着牙想到。这些人倒是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等一下,我有异议。”成云哥说道。


那军官玩味地看了他一眼,道:“说吧。”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们身上有抗体,如果没有的话你岂不是在教唆我们去送死吗?”


那军官耸耸肩,说:”无可奉告,具体医疗成果目前还是机密。“


“那就算我们不会变成成丧尸,但被咬到关键部位或者伤势过重不也照样会死吗?”


“你说对了,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你也听到了,我的军衔很小,我只关心疫苗和那些研究人员能不能成功获救。”


“你……”成云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却又说不出话来。


“我劝你们不要妄图跟我讲条件。毕竟,你们没这个资格。”那军官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们不愿意做,那我可以现在就枪毙你们,或者直接把你们送到亚历山大基地。相信我,你们会哭着喊着要回来的。”


我看着他嘴角扬起的那个弧度,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随即陷入了一片沉寂。


他是对的,我们根本没有资格讲条件。






TBC





抱歉这次更新隔得有些久,因为实在太忙了XDD


为了不毒奶,我以后争取周更,最多一周两更。




下章逃亡组和留守组会和。欢迎提出想看的梗和建议。




还有这个故事快要完结了,下个长篇有可能会写古风。


谢谢一直以来看文儿的大家~



十一宗罪(1)

啊咧:

*全员无三观


*全员搞基


*CP极其混乱


*拒绝上升真人


*不喜欢看可以直接点叉不要来KY




十一宗罪——


非常中二的设定——


朴志训:贪婪/姜丹尼尔:傲慢/邕圣祐:倦怠/裴珍映:暴怒/李大辉:悲伤/赖冠霖:暴行/金在焕:谎言/黄旼泫:自负/尹智圣:嫉妒/朴佑镇:虚假/河成云:憎恨


***


“在哥眼里,我究竟算是什么呢?”


听到裴珍映问出这句话的朴志训微微一愣,侧头想去看裴珍映的表情,却只看到了他被垂落发丝挡住的精致侧脸,裴珍映是团内的小颜担当,侧面线条优雅精致,如果好好地舒展着,想必是赏心悦目的,然而此时此刻他紧紧抿着嘴,眼睛盯着地板,看起来却阴郁的让人害怕。


向来擅于观察的朴志训却像是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是可爱又调皮的弟弟啊。”


“那么,赖冠霖呢?”


朴志训拿起紫菜包饭吃了一口,噘着嘴咀嚼:“是个很粘人的弟弟。”


“说到底……”裴珍映的声音更加低沉了,“我们在哥眼中,没有任何区别,对吧?”


“话不能这么说。”朴志训摇头,“你们都有自己的个人特点,怎么会毫无区别呢?”


“区别,和特别,是不同的。”裴珍映仍然垂着头,“怎么样,才能成为哥眼里最特别的那个?”


朴志训终于有些困惑地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什么意思?”


 


裴珍映微微动了动,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同时抬眼看向门的方向。


大晚上的,被裴珍映约到酒店的私人包厢里吃夜宵,朴志训很受蛊惑地来了,但没想到裴珍映原来还约了其他人。


朴志训起身开了门,站在门外的居然是李大辉,看见屋内的两人,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你们果然在这里偷偷吃夜宵啊,被发现可就完了。”


李大辉仿佛没看到裴珍映错愕的表情,自如地在裴珍映旁边坐下:“我也饿了,不介意多加我一个吧?”


 


“当然不介意。”朴志训笑眯眯地说,“不过我已经吃好啦,你们两个吃吧。”


他轻轻拍了拍李大辉的肩膀:“今天珍映好像心情不好,你来了刚好,他看到你应该会比较容易开心,好好安慰他。”


李大辉神色不变地点头,朴志训摆了摆手往外走去。


 


裴珍映没想到朴志训说走就走,不由得起身,却被李大辉紧紧握住了左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朴志训推开门,回头对他们笑了笑,又关上门,之后便是不再停歇的脚步声。


他又一次这样轻松地离开了。


 


终于回过神的裴珍映冷着脸看向旁边的李大辉,狠狠将他的手甩开:“你怎么会来这里?”


李大辉拿起旁边没有开封过的一瓶饮料:“这个饮料,你赶紧处理掉。”


裴珍映脸色大变,一把抢回来:“你胡说什么。”


“把志训哥弄昏吗?然后你想干什么?囚禁他?把他变成你一个人的?”李大辉眼里含着泪光,“裴珍映,你是不是疯了?!”


 


李大辉说的这样直白,裴珍映反而轻松了不少,他将那瓶饮料往旁边一丢:“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忘了……我们一直睡一个房间,你干什么,我都知道。”李大辉一字一句地说,“我都……看在眼里。”


裴珍映没有应对这种眼神的经验,他挪开自己的视线,盯着朴志训关门时留下的那一点缝隙:“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说过很多次了。”


李大辉说:“我知道。但是如果感情能够自控,还叫感情吗?你连志训哥和别人在镜头下随便营业都接受不了,凭什么连我喜欢你的权利都要剥夺?我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仅此而已。”


 


包厢的灯光太过昏暗,这种时候的李大辉看起来竟显得格外柔弱,裴珍映仍是冷冰冰地说:“蠢货。”


“我确实是蠢货,但……你不也是么。”李大辉竟然笑了笑,“你猜,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的?我虽然一直注视着你,但不至于连你们约在哪里吃宵夜都能知道。”


裴珍映的眉头忽然跳了起来,他想说自己并不打算弄清楚李大辉怎么知道,想转身就走,可到底还是立在那里。


 


他听见李大辉说:“我刚刚来找你们的时候,在花园里看到丹尼尔哥了。他在等志训哥,他们两个约好今晚去游泳,志训哥说,要先和你来2号包厢吃点宵夜,很快就过去。”


裴珍映的脸色难看的像要随时死去一般。


李大辉继续说:“志训哥也是提防你的吧?又或是,他没有提防你,他只是觉得和你的事情无足轻重,可以告诉任何人,哪一种想法,你比较能够接受呢?珍映。”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握住裴珍映的手,裴珍映的指节分明,有点过细,手心里全是汗,李大辉慢慢与他十指交握。


这一次,裴珍映没有甩开他的手。


 


***


 


夜凉如水,朴志训轻手轻脚走过花园外的长廊时,一阵夜风拂过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朴志训轻轻打了个颤,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亚热带国家的植物枝叶总是大的可怕,他小心地拂开一片叶子,正要寻找花园中的姜丹尼尔,却忽然被人从后边捂住了嘴。


朴志训有一瞬间的惊恐,却在听到身后那人说“是我”时安静了下来。


姜丹尼尔的气息静静地笼罩着他,他身材高大,很有进攻性,声音也是会让人汗毛倒立的低音,但这个人偏偏又非常擅长将自己最锋利的一面藏起来,只露出弯弯的眼睛,宛如和煦的春光。


他说:“嘘,你看那边。”


姜丹尼尔并没有放开捂着朴志训嘴巴的手,甚至另一只手还圈住了朴志训的腰,朴志训轻轻眨了眨眼,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两个身影不远不近地藏在一棵大树下,朴志训眯了眯眼,勉强借着一点点月光分辨那似乎是河成云和赖冠霖。


 


怎么回事?


 


他有点困惑,但没有动静,而远处的河成云忽然踮起脚,在赖冠霖的脸上亲了一下。


朴志训惊讶地睁大了眼,姜丹尼尔却只是轻声笑了笑,而赖冠霖更加没有惊讶,甚至还侧了侧脸,任由河成云的第二个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


赖冠霖伸手轻轻摸了摸河成云的脑袋,河成云有点不高兴似地拂开赖冠霖的手,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河成云又撒娇一般地抱住赖冠霖的腰,两人渐渐走远了。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姜丹尼尔才终于放开朴志训,朴志训微微长大了嘴,有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姜丹尼尔,姜丹尼尔挑了挑眉,说:“走吧,去游泳。”


好像刚刚他们什么也没看到似的。


朴志训于是也不好说什么了,他想到自己和裴珍映出来之前,赖冠霖还给他发了个短信,问能不能去他房间里找他玩,但朴志训回绝了,让他早点休息。


赖冠霖倒也没像以往一样撒娇非要来,而是利落地答应了,但原来……


 


弟弟们都长大了啊。


 


“很伤心吗?”身边的姜丹尼尔忽然戳了戳他的眉心,“眉毛都皱在一起了。”


朴志训疑惑地抬头看他:“伤心?”


姜丹尼尔没忍住笑了起来:“喜欢的弟弟,在别处有人了。”


朴志训有点无奈地跟着笑了:“你这么说感觉我和他很暧昧一样。我和冠霖可清清白白的,除了那次总决赛的BOBO之外什么都——”


“——知道知道,你干嘛跟我说这么多?”


 


姜丹尼尔一句话就把朴志训的所有发言给堵了回去,朴志训心想不是你先问的吗?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气氛诡异地走到了泳池边,没想到泳池里有个人正欢畅地游着泳,姜丹尼尔脚步一顿,邕圣祐正好游完一个来回,一抬头就看见泳池旁边站着的姜丹尼尔与朴志训。


他愣了愣:“啊?你们怎么来了?”


朴志训正要说话,姜丹尼尔先开口了:“正好碰到的。”


 


朴志训古怪地看了一眼姜丹尼尔,仿佛搞不懂他好好的干嘛撒谎,邕圣祐将两只手搭在泳池边,笑着看了看朴志训,又看了一眼姜丹尼尔:“啊……想不到你们是会一起游泳的关系啊?”


“所以说是刚好碰到的。”姜丹尼尔耸了耸肩,脱掉外衣就往泳池里跳,水花飞溅。


 


邕圣祐甩头:“姜丹尼尔!你有病啊,这么浅你还跳!耍帅给谁看啊?!”


姜丹尼尔没理他,自由自在地游着泳,朴志训为两人的相处模式笑了起来,转身要走。


“志训。”邕圣祐说,“你走什么,过来,一起游。”


朴志训想了想,还是转身走回去,也跃进了泳池里。


 


***


 


尹智圣盯着阳台上并排晾着的黄色袜子和白色袜子还有旁边的黑色袜子三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袜子一双来自朴志训,另一双来自姜丹尼尔,黑色的则来自邕圣祐,而最搞笑的是,这三双袜子都破了一个洞,而且三个人居然都没管。


尹智圣有点无奈地取了一双下来,旁边的金在焕打着哈欠走过来,顺手把那双黑色的也取下来:“怎么都破了?”


尹智圣耸了耸肩:“鬼知道,他们今天还都出去了,我帮他们缝一下吧。”


金在焕说:“这双黑色的,是圣祐哥的吧?刚好我有件衣服破了,我来补一下他的袜子试试手感。如果没失败再去补自己的,嘿嘿。”


“拿去吧,就一双袜子而已。”尹智圣很无奈地看着他扯着那双袜子,又拿了个大红色的线,乱七八糟的缝补起了邕圣祐那双惨兮兮的袜子。


 


他自己的床在二层,索性就坐在朴佑镇的床边缝补着,朴佑镇迷迷糊糊地睁眼,还以为自己见鬼了,他揉揉眼睛:“你在干什么?”


金在焕面不改色:“给圣祐哥缝袜子。”


 


“圣祐哥会打死你的。”朴佑镇迷迷糊糊地说,“缝成这个鬼样子……”


金在焕被他感染也打了个哈欠:“让他打呗。”


朴佑镇不说话了,托着下巴发呆,旁边尹智圣仔仔细细地给朴志训和姜丹尼尔缝着袜子。


 


过了一会儿姜丹尼尔和邕圣祐说说笑笑地走了回来,朴志训身边则跟着小尾巴赖冠霖,两两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正在替姜丹尼尔整理被子的尹智圣侧头,拿起放在床脚的袜子挥了挥:“看,给你们补的。”


朴志训很惊喜又有点害羞地拿过袜子:“啊……谢谢智圣哥。”


姜丹尼尔也拿过来,哭笑不得地说:“什么时候破的我都没发现……不行,白袜子补了也太丑了,这个我不要了。”


尹智圣撇撇嘴,没有说什么,掠过姜丹尼尔去问他后头的赖冠霖买了啥,赖冠霖用仍然有点搞笑的的韩文回答是朴志训买的小零食,朴志训赶紧回头拿过那一袋零食,不让督促自己减肥的队长抢走他们。


 


旁边的邕圣祐捏着自己的袜子已经“啊啊啊”了起来,他把金在焕往床上一推,丝毫不管床上还有个无辜的朴佑镇承受着两个大男人的重量,一把掐住金在焕的脖子:“你这是缝的什么!”


金在焕被摇的七荤八素:“喜庆吧?”


邕圣祐气的飙了句脏话:“喜庆个几把!”


 


朴志训在旁边笑的脚发软,朴佑镇咳着嗽对朴志训伸手:“help me……”


朴志训伸出去的手半路被截胡,邕圣祐顺手扶着朴志训的手站了起来,恨恨地对金在焕比了个中指,金在焕瘫在床上,无声又挑衅地笑了。


邕圣祐摇摇头,捏着袜子一个人伤心地离开了房间。


 


朴佑镇缓过神,伸手摸了摸倒在自己身上的金在焕的脖子:“没事吧?”


金在焕任他轻柔地揉捏着自己的脖颈肉,眼神非常放空:“没事。”


“说了他会打你的。”


“说了,让他打。”


 


***


 


河成云是个很随和的人,但随和的人也有不能忍受的事情,他天生个子不高,所以非常讨厌别人摸他脑袋。


结果赖冠霖今天签售会上又一次摸他脑袋,搞得他又想生气,又莫名有些甜蜜,最后只能瞪着赖冠霖,赖冠霖笑眯眯地低头看他,旁边的朴志训也微笑地看着两人,一副家长的派头。


 


河成云看到朴志训的眼神就心头一跳,他知道朴志训是赖冠霖非常喜欢的哥哥,他不敢确定,赖冠霖会不会把他们的事情告诉朴志训。


虽然两个人约定过,他们的事情永远,必须得是秘密,但如果赖冠霖偶尔不遵守这个约定,他其实也不会生气。


 


采访的时候,主持人问河成云讨厌什么,河成云抓紧机会说了讨厌被摸脑袋,惹得众人一片哄笑,赖冠霖在旁边也笑着,却还是在下台的时候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河成云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家伙果然只是个小鬼,占有欲真是莫名的强烈。


 


上车的时候,他正好坐在朴志训旁边,于是想着要不要试探一下,没想到朴志训却睡着了,手里头还捏着手机,那手机眼看就快要掉了,河成云赶紧帮他拿住。


屏幕不期然地亮了起来。


画面停留在一个推特上,那是朴志训某位粉丝的推特页面。


她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提的问题:


志训最喜欢什么样的触碰呢?


朴志训的回答也很简单:摸脑袋。




 ***


ps.目前的CP的TAG只标注了这一章有出现的CP而已


一切皆有可能 


还是那句话 喜欢可以看不喜欢直接叉掉就是了

[丹昏] Tempt 第一章

Parkjhsy:

*腹黑少爷丹X内向暗恋昏*


ooc!


对不起别骂了


训的设定:妈妈是姜家的佣人,暗恋上了丹尼尔,却因为自己低下的身份不敢透露出来。从小的自卑,让他对丹的感情一直是暗暗的。


会有车车


文笔一般,就想把自己的脑洞填出来TT


非常欢迎留言啊啊啊


我一定都会回复的,欢迎指出错误


观看愉快哦!






颤动的双手,颤动的双唇,失了神一般贴向了对方。


“我..”


“我..可以喜欢你吗?”






*chapter one




    “小训呀,快来吃饭吧,待会我们就要走了,听话!”一个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冲着在沙发上坐着的小男孩喊着。男孩似乎从发呆中缓过来,木木然从沙发上起身,缓慢的走到餐桌前。


    


     手慢慢抚过显得有些老旧的餐桌,抬起双目望着女人:“妈妈,我们一定要走吗?”


    


    女人宠溺的揉了揉男孩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的解释:“是呀,不然妈妈怎么养小训呢?我们的小训可是要上高中,读大学的呀。”男孩伸出手挠挠自己的脑袋,也不知有没有将妈妈的话听进去,他只知道,妈妈说,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到大城市里工作,上好一点的学校,重新开始生活。他只知道,他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会很忙很忙,没有空照顾小训,所以小训一定要听话,爸爸才会开心啊!


    


    “蕙兰!你收拾好了吗?帮你定的车子待会儿就到了,你收拾收拾赶紧把东西都拿出来吧”宋姨赶忙催促着,接着补充了一句“你记得下车的时候给他付租车钱,嘿嘿..因为。定车用的是我的电话,到时候找我要钱的话..”“放心吧,我会付的”宋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蕙兰瞥了两眼,拉着朴志训将行李拖出门口等着车。 


    软软的浮云在天空飘浮,像一缕一缕的烟。朴志训站在母亲身后,吹来了阵阵凉风,小肉团呼呼地直往母亲怀里钻。直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到来,将他们都接上车后,朴志训才放开母亲的怀抱,靠在车窗上沉沉的睡了。


    


    一旁的女人望着熟睡中的男孩,长长的睫毛扑哧扑哧的抖着,小手紧紧篡在一起,车窗外的阳光打在男孩身上,像镀了一层金一样。母亲将靠在车窗上的男孩搂了起来,看着怀中的小小一只,微微叹了一口气。三个月前,丈夫为经营的水果店进货,开大卡车途中发生追尾,通知到家属的时候,已经抢救无效了。 一个毫无经济能力的女人,面对着八岁大的儿子,再怎么砸锅卖铁也会将他养大。丈夫刚去世的三个月,母亲靠着将水果店的门面变卖,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之后,也仅仅只维持了三个月的生活。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邻居宋姨说小侄子城里帮一家有钱人打工,有钱人家里招佣人,便找了她帮忙找一些干净的人上城里工作。得知这个机会的蕙兰,欣喜若狂便向邻居请求这个机会,邻居宋姨也是可怜这对母子,便告诉了侄子。得到录用消息后,宋姨马不停蹄的敲响了朴家的门告诉她这个消息,并且雇主同意分一间房给她们母子。宋姨还帮他们母子俩订了一辆廉价的拼车,收到车子明天三点会到巷口的消息,马上拉扯着朴志训收拾行李上城。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一个箱子就可以装完母子俩的东西。朴志训攥住父亲送他的一个戒指。很可笑,塑料的劣质感和晃眼的荧光色,无处不透露出廉价的信息,但对于朴志训来说,却是意义非凡的,这是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 在得知母亲要带着他上城,心里是不情愿的,离开一个拥有父亲回忆的地方,让他接受不了。


    


    车子一路颠簸,把在母亲怀里熟睡的小男孩颠醒了。朴志训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揉揉刚睡醒的眼睛,就被车窗外的景象震撼到了:这就是城里吗?各处高楼大厦,车群川流的街道,每一家普通的店铺在朴志训眼里就像贴在宇宙颈间的一块琥珀,闪闪射出尊贵的华光。朴志训简直不能再兴奋了,拍着肉呼呼的小手,在车内手舞足蹈起来,但接下来的景象更让他目瞪口呆。


    


     满满的欧式建筑风格围起的一座大花园,到处充满了灯光,宏伟的大门已经让朴志训接不上话了。


    这是我以后住的地方吗?我以后,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小孩兴奋地原地直蹦,但马上被母亲拉扯住,随着家佣领着他们去住的房间。 


    朴志训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好奇的张望着一切,趁着母亲收拾房间的时候溜了出去。


    成功出溜的朴志训,一蹦一跳的穿梭在花园的小路里,一下子摸摸蹲在地上的石像爷爷,一会儿爬上花园的假山,十足的好奇宝宝。


    晃着晃着,朴志训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周围全是高大的枫树挡着,从中间流出一条鹅卵石小路。此刻再幽静也挡不住朴志训的好奇心,便从鹅卵石小路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映入眼帘便是大片的红,到处落满了枫叶,仿佛掉进了一个致命的红色陷阱。将他困住,万劫不复。


    “砰!”


    朴志训几乎是给推倒在地上,一下没反应过来的朴志训接着听到,“谁允许你进来的?”朴志训闻声抬头望去,一眼几乎是被眼前的人吸住了。


    巨大的黑影笼罩着眼前的男孩, 黑色的西装外套下又是一件黑色的v领T恤,配着一条黑色的西裤。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凛冽的眼神,配上眼角那颗妖娆的泪痣,精致的五官,背后打下来的红光仿佛给他增添了撒旦的气息。朴志训的心好像被一块胶纸封住,不能转动。脑子,像断了发条的钟,止了迈步,呆呆望着眼前的人。眼前的男孩眯起眼眸,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突然笑了。 


    呵。


    “哪来的穷酸鬼,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朴..朴志训..”


    “朴 志 训?”


    一瞬间,男孩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动了起来,露出空隙,一束阳光打在男孩头顶,粉色的光晕淡淡围绕着男孩,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水蜜桃气息。一对桃花眼湿润的望着他,眼尾微微向上翘着,清亮的眼眸像宝石一样镶在眼眶中, 颤动的双唇,点有蜜桃般的色彩。 


    男孩眯起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蹲了下来,靠近朴志训,玩味的打量着他的神情。 


    朴志训觉得自己周围被一股陌生的气息包围,有头顶到四肢瞬间僵硬了起来,心中像被电流穿过一般。


    


    “姜丹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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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昏】越过山丘(十一)

waiting4nobody:

-完结章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那天晚上,赖冠霖是缩在沙发上睡的。






人不哭了之后,他用热毛巾替他擦脸,动作很轻,怕他疼,也怕被拒绝。不过他应该是哭累了,那双水眼睛也没了神采,只盯着面前的一点,并不管他在做什么。




赖冠霖放下毛巾,试着用手指去摩挲他脸庞,凑近了亲亲他。他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尖儿,亲他嘴唇上因为脱水翘起的皮。朴志训一点没躲,温和又顺从地任他动作,只是最后吻得深了,赖冠霖才发现两人的下巴都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朴志训的眼泪。




是真的委屈,难过,抑制不住的感情发泄,到这会儿连声音都没了,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赖冠霖实在没见过他这样子,哪怕刚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来一次还是揪着心急慌慌的,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困了。”




好不容易听到他开口,果然哑着嗓子,颤巍巍的,可怜得很。




赖冠霖扶着膝盖站起来,差点站不住脚。跪了太久,拉扯了太久,可朴志训的眼睛里还是空落落,没有流淌的温柔,也没有闪烁的喜悦——他觉得害怕。他试图抱他,可是这一次,手刚揽到腰,朴志训就往旁边让了一步,欠着头,也不看他。




“就一张床。单人床。”




朴志训说着就要往房间走。他太累了,不想在这场风暴里多待一秒,也无法立时驱散心头的乌云,他只想睡,一个人睡,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脱离赖冠霖的包围,撇掉他无法结束的感情,让自己舒舒服服自由一回。




赖冠霖没拦他。




看他抗拒的样子,他彻底不忍心了。他不舍得打扰他的安静,也不舍得碰他,只好放他走,放他去那个小房间,紧紧关上门。








朴志训该是没回家就直奔这里来了。浴室里放的东西全是晚上现买的,赖冠霖翻了翻,庆幸还多出了一套睡衣——虽然尺寸并不对。洗完出来的时候经过房门口,细弱的灯光从门缝里窜出来,有一点沾到他的脚尖,像是什么触摸,微微发痒。




他回到客厅里,拿出手机给房里的人发,“晚安”。想了想又添上三个字,我爱你。
















朴志训起来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昨晚虽然早早放自己自由,可是躺在单人床上却忍不住想另一个人。房子隔音效果并不好,他非自己本愿地听到了浴室里在放水,听到客厅里灯的开关被按下,最后听到短信提示音,看到一墙之隔的人给他发来的话。




他来不及体会,只先为了另一件事高兴。他担心的大门落锁声终究没有响起来,赖冠霖没留他一个人待着,哪怕挤在沙发上,他也选择和他留在同一个空间里,不再像过往那些他要“加班”的日子里让他一个人宽敞地孤单着。




他说我爱你。要反馈其实很简单,在他拥抱他亲吻他填满他的无数个时刻里,他的每一次反应都是只多不少,全心全意的回答。他猜想他不可能感受不到,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一次的打算。潇洒不了,没办法装酷,他只能背过身,偷偷听赖冠霖的动静。






朴志训洗漱完,开门看见旁边坐着个人。




“你醒了?”




高个子缩着手脚,抬头看见他,连忙问着话又爬起来。显然他刚刚在靠着门打瞌睡,推门的动作也不知道有没有蹭刮到他,总之他清醒过来,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勉力扯出一个笑递给他,皱巴巴的,像棵蔫掉的小树苗。




“你怎么不进来?”




“啊——我,我不知道门锁密码……”




“和家里一样——”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朴志训对着他明显亮起来的眼神恨不能咬着舌头后悔,昨天怎么就莫名其妙改成了家里的密码,这会儿又为什么口无遮拦对着他说出“家”这个字眼,明明两个人之间根本不是那样的氛围——可他亮着眼睛,像是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温情,牛奶一样的笑容在他面上舒展开来,露出那颗小虎牙,喜悦遮不住。




赖冠霖弯腰提了两个袋子,另一只手绕过来推他身后的门。他又这样,突然地靠得很近,毫不在意他被他挑起的过速心跳,甚至提着袋子的手也朝他这里过来,像是作势要拦腰拥抱。




“哎你……”




朴志训出声阻挡,没想到他只是把袋子往他手里塞。




“换洗衣服。还有早餐。”




啊,原来一大早出门是回去替他取东西了。




“谢谢。”




赖冠霖低头看着他,嘴唇开合像是有话要说,他等了半晌却也没听到他的下文。印象里他还没有这样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过,这时候的一点踌躇倒显得可爱,叫人莫名觉得心动。




朴志训不想再和他耗,转身要回去换衣服,走到一半听见他在身后问。




“哥今天回家住吗?”




朴志训一脚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痛得他直皱眉。赖冠霖偏偏问了这个问题,这个他还没来得及考虑的难题,他一时无法给他答案。






到了楼下才发现,赖冠霖帮他把车也取回来了。这小区有了点年份,路两边的树已经可以撑起大片绿汪汪的树荫,走在下面凉快又惬意。朴志训坐进车里,对着赖冠霖刚刚发来的“路上小心”端详了一会儿,随即回复道:谢谢你帮我取车。还有……现在不就是住在家里吗?














朴志训对于新家的生活也没有太多展望,夏天的两个月里工作室新来了几个小朋友,他忙着带他们练习,编舞,比赛,表演,每天都得忙到半夜才回家,感情和生活,在这个时候都被他排在工作后面,没时间去细想。只不过每天回去总会发现小房子里的新变化,渐渐地,朴佑镇替他临时找的落脚点竟然真的有了家的模样。




头一个月,赖冠霖先搬来了大半个衣橱,两个人的,塞在小柜子里显得局促又不搭调。紧接着他没声响就换了一套家具,柜子大了尺寸,床头灯降了亮度,外面的沙发变成了绵软质地,拆卸开来总算可以容纳长手长脚,不至于没办法入睡了。朴志训结束工作回来的时候一般能看见他已经洗过澡在沙发上躺着,手里装模作样捧着本外文书——毕竟从前在那个家里还没见他这样文绉绉。听见他回来的动静,赖冠霖总是飞快地站起来,拢着手,讨好意味明显地问他吃过没有。




每天都如此,以至于朴志训开始怀疑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连必要的加班都没有了,到点就回来,似乎是在专门等着他。










后来,真是过了很久了,大概是这一年的冬天,赖冠霖又去接他下班,在工作室楼下用长风衣把他拢个满怀,团着他并不算凉的手吹吹呼呼。他于是兴起似的问他,为什么从夏天开始就不加班了,每天都回去得比他还早。




赖冠霖的脸在霓虹灯光下染上点虚热的红,他吻他冻红的鼻头,小声告诉他说:那次到家没看见你,怎么都找不着人,我就想,以前我总不回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难受呢?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了。




该是我等你,而不是你等我。




朴志训狠狠感动了一番,当晚屋子里连地暖都不用开,两个人互相取暖到下半夜,第二天双双给自己放了假。
















不过夏天的时候,在赖冠霖还心甘情愿睡沙发的时候,朴志训和他的关系并不像天气那么火热。他的靠近与体贴,生硬又小心翼翼,好像带着他忐忑的情绪,生怕被推开,却拿捏不好力度。他渐渐感觉到这是赖冠霖摸索学习的过程,他学着关心,学着做一个伴侣,学着把心里的感情掏出来,捏进行动里,再慢慢地温柔地说给他听。




月末街尾出了一次事故,就在朴志训上班必经的路上,所以好像顺理成章地,像赖冠霖说的,“车技不好的人千万不能一个人开车上班”,他彻底不需要他那辆小破车了,上下班全由赖冠霖接送。到家之后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芒果味的冰激凌,拆开尝一口总是可以甜进心里去。指向很明显,贴心很刻意,但朴志训知道自己拒绝不了,无论是冰激凌,还是买冰激凌的人。




没办法,他天生嗜甜。










进了九月,某天他下班回来,忽然发现那张单人床不见了,换成了一张king size的大床。朴志训回客厅一看,赖冠霖的枕头倒还好好地在沙发边放着,那这张床,总不会就是为了他能睡得更安稳吧?




可是他等了又等,一连大半个月,也没发生什么意料中的事情,赖冠霖仿佛爱上了沙发,半点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赖冠霖生日那天,朴志训又加班了。




他在里面教人修改编舞,赖冠霖就站在玻璃窗外看。这还是第一次他看着他工作,看着他镜子里漂亮有力的动作,汗水淌湿了整个后背……关于他,他的确错过了很多。有时候他也会想,他喜欢的,爱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月光思念的,到底是怎样一个朴志训呢?




他想不通。








赖冠霖从浴室里出来,时间已经往零点去了。他没看到房间里的灯,走到外面才发现朴志训正站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料理台前燃着一簇火苗,烘着一口小锅,咕咚咕咚的,掀起盖来就要闻到香味——




他差点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好像时间倒转回到四个月前,只是地方换了,人物对调,在他几乎也要错过生日的这一天,朴志训也替他煮了一碗海带汤。






“.…..我也是第一次做,你……随便喝一点。”




“过生日嘛。”






朴志训在出锅之前偷偷尝过一口,很成功,这一次,再也不咸了。






赖冠霖没说话,喝过一碗,又让他再盛一碗。接过来的时候,大手顺便裹住小手,拉住不放了。




朴志训看着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两枚东西来——看来是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偷偷谋划了。




他替他戴上了戒指,还是那枚婚戒,当年他们两个一起去挑的一对,没有默契的情况下一眼看中。现在戴着,好像比那时候更合适了。




朴志训从手心里拿走另一枚戒指的时候,赖冠霖明显感觉到那里出了一层汗。他失而复得的爱人坐在他的对面,眼睫在灯光下颤了又颤,和他的手一样,慢吞吞地动作,把那枚素圈牢牢镶进了他指间,好像再也取不下来了。




他看看自己的左手,又回过头再看他的,脸上浮起一个微微的笑,很轻,却让赖冠霖觉得往后的日子里都忘记不了。




他忽然想通了。这是一心一意珍惜着他的朴志训,他小小的匣子里或许装了太多关于他的东西,一点点等待,一点点累积,直到现在,他也心甘情愿被他盛满,眷恋是双份的,相向的,加倍增长的。






“那个……床实在太大了,我一个人睡觉得冷——”


















深秋,小区里澄黄一片,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很可爱——也不是落叶可爱,是爱踩着落叶走路的朴志训可爱。赖冠霖边走边想,几个小时不见的思念涌上来,酸酸甜甜,溢得他心口发软。




远远地,他看见他蹲在一棵树下,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朴志训今天穿了件宽大的卫衣,衣摆长长地垂下来,从后面看几乎罩住了他整个人。看着就想拥抱。于是赖冠霖悄悄地走过去,张开手把他裹进来,一时暖人,又听见他说,“你小声点儿。”




他再低头一看,朴志训面前的纸箱子里,肉乎乎团着几只小奶狗。




该是刚出生不久,纯白的皮肉干干净净,软绵绵地挤在一起,太乖也太惹人怜了。朴志训看得入迷,眼睛里的喜欢直直地漫出来,简直叫人嫉妒。赖冠霖又看了眼箱子,上面端端正正写了小狗主人的信息,最后缀着一句,欢迎哥哥姐姐把我们接回家哟。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朴志训就发现赖冠霖不见了。他站起来张望,最后看见他从楼道里跑出来,急匆匆的,刘海被风吹起来,露出来额头饱满又好看。




他跑向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拉住他的手又一起蹲下来。




“就这只吧!长得最帅!”




“哥,这是我俩的狗宝贝,”他把脆弱的小生命抱进大衣领口,凑过去给他看,“叫霖霖,好不好?”




“我是霖霖爸,你是霖霖——”




“我也是霖霖爸!”




好吧。




“霖霖以后会乖乖的。”




赖冠霖把小狗递进朴志训怀里,用幼童的语气正经地说。




朴志训对着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喜笑颜开。




长不大的小奶狗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end.








哇两个月,我竟然还是把这篇写完了,呜呜呜我的第一个完结坑!




说实话一开始只是很想写两个人一起生活的小片段,但是没有一个完整的故事好像又不能成型,于是就莫名其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大纲,所有的人物和感情也都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所以真的真的,能有完结的这一天,功劳全部属于一直在等待的每一位朋友,否则我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懒人,估计是不可能在断更一个月之后还捡起来写下去的……


迷迷糊糊写完了,再回头看,还是开始的那句话,就是一个平淡的小故事,没有动人的情节也没有出彩的人设,只是写了一段感情拆成两份又慢慢找到一起的过程。我的表达拖沓又啰嗦,有时候为了一点所谓的感觉也要破坏整体的走向,现在想想还是有点遗憾呜呜。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如果没发现,那证明我还是有进步的哈哈哈哈哈哈——写文不过几个月时间,其实我每次打开文档都是在键盘上摸爬滚打跌跌撞撞,很多东西都没有摸索到门道,也是从这一篇开始慢慢尝试多视角叙述,改变我之前无趣的单视角乱弹琴,所以也要谢谢你们陪着我一起走夜路!




最后还要感谢半夜听我唠叨的面包bb,催我更文的可乐队长,还有一直一直喜欢和等待山丘、无条件宠我的看海老师!连同追文的朋友们,我给你们所有人超级无大啵啵!




最后最后,番外会写的,车会开的,不过十一有点别的事情,我们节后见啦!




再次谢谢所有朋友,请你们吃芝士条,要什么酱都可以!